菩提道次第摄受加持颂|菩提道次第略论三之二 甘丹赤巴2010年

来源:抑郁 发布时间:2018-10-19 点击:

菩提道次第略论三之二 甘丹赤巴2010年

甘丹赤巴 日宗仁波切

中译:如性法师

下一段,如敦巴仁波切云:「学习众多法已,若须另求他种修行之理,则为错谬。」现今学法的人,可以分为两类:第一类对于佛法有绝对的信心,并且也想要学习佛法,甚至在学习佛法的过程中,他也想要进一步的去实践佛法的内涵,但是他却缺乏了听闻,也就是他所懂的法并不多。所以这时候他所认为学佛的方式,可能就只是在某一部,小小的一部论典上,或者是平常有时间就持咒,甚至观修本尊,或者是念念课诵,他就认为这是所谓的学佛,这是第一种人。第二种人花了很长的时间,在寺院里面学经,或者是平常花很多的时间去听课,这个时候他懂得很多,虽然他懂很多,实际上等到要準备实修的时候,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把他所学的这些内涵,转变成是实修的一种力量。也就是他所学的内容相当的多,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去修。

所以现今有很多的上师、格西,甚至有很多的智者,他们懂得都非常的多,因为他们花了很长的时间,在学习经论的这些内涵。但是有时候,这些人他想要进一步的去实修时,却会问其他的上师说:「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,来实践佛法的道理?」如果以这种方式去问别人的话,就表示你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的。所以这个地方就提到了,「学习众多法已,若须另求他种修行之理,则为错谬。」你所学的法相当的多,但是在学习之后,如果在準备实践前,放弃了你之前所学习的这些法类,而另外想要去寻求一种所谓的「修行之理」,这种方式其实是很错谬,是很荒谬的。

虽经长时学众多法,然于修行之理全未了知,若欲修行,须从他处求者,亦是未解如前所说,故成过失。所以虽然花了很长的时间在学习佛法,但是对于如何更进一步的去修学佛法的内涵,却完全的都不知道。所以如果想要修行的时候,反而放弃之前花很长的时间所学的这些法类,而另求其他小小的一部修心的论典,其实这就是我们没有办法了解「一切圣言现为教授」所产生的过失。所以我们一开始如果想要学佛,就应该将我们的目标放在实践上面,也就是因为要实践,所以我们必须要先了解实践的内涵,才去作听闻。所以对于所听闻的法类,在听闻之后,我们就应该跟道次第,或者是其他的修心论典,看是否能够结合在一起?而不是只是光听,而不去作;或者你很想去作,但是你都不愿意花时间去学习经论的内涵。这两种的方式都是错误的,但是我们现今大部分的人,都是堕入这两边当中。

如是圣教,如《俱舍论》云,所谓的「圣教」,就有如同是世亲论师所造的《俱舍论》当中所说的:「佛正法有二,以教证为体。」除教、证二圣教外,无有余者。所谓的「圣教」简单的来分,就是分为「教圣教」以及「证圣教」。除了教圣教、证圣教这两者之外,并没有其余的圣教。既然圣教只有这两种,而这当中的「教圣教」是什么意思呢?教圣教者,即是抉择如何实修正法之理,所谓的教圣教,就是要告诉我们「如何实修佛法」的这种道理;证圣教者,则是于抉择已,如所抉择而作修行。而这当中的「证圣教」,指的就是当我们了解,该如何实修的这些道理之后,就必须要更进一步的去实践它的内涵。所以从这当中,我们就知道「教圣教」跟「证圣教」这两者是因果的关係,因此在正文当中提到了,故彼二者,成为因果。前者的「教圣教」是要让我们了知如何去实践,后者的「证圣教」是当我们了解之后,必须要更进一步的去实践的内涵,所以这两者它的关係是因果关係。教圣教是证圣教的「因」,证圣教是教圣教的「果」。

并且在这个地方作了一个譬喻,如跑马时,先示其马所应跑地,既示定已,应向彼跑。就比方说,在赛马之前,我们必须要先告诉这一匹马,甚至告诉骑马的这个人,你们之后所要跑的是什么方向,所以「如跑马时,先示其马所应跑地」。「既示定已,应向彼跑」当别人告诉你,该往哪边去跑的时候,你就应该按照这个方向而前进。如所示地是此,其后若向他处跑者,定成笑话;如果别人告诉你该往东跑,而之后你却往西跑的话,其实这就会成为一种笑话。岂可闻思抉择此事,而实修时修行其余?相同的道理,对于学法的佛弟子而言,怎么可以在闻思的时候,听闻、思惟某一种的法类,但是却在实修的时候,修学其余的法类?因为之所以要闻思佛法,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因为要更进一步的去实践佛法,既然在闻思的当下,你所听闻、所思惟的如果是某一种法类的话,你在实修的时候,就应该修持同样的这种法类,而不是找另外一种的法类来作修持。

如是亦如《修次后篇》中云:「又凡闻及思所成慧所通达事,即是修所成慧之所应修,非修余者,如示跑地,而应随跑。」《修次后篇》的造者莲花戒论师,这个地方他最主要破斥的是支那和尚。支那和尚他本身是一个大智者,他所了解的法类相当的多,但是在实修的时候,他却告诉弟子们应该作「无所作意」(也就是什么事都不要想)的这种观修方式。如果是用这种方式在告诫别人,也用这样的方式来修持的话,就表示他在作闻思的时候,他所闻思的法类,跟他之后所要实修的法类是完全不同的。他在闻思的时候,所修学的法类相当的广泛,但是在实修的时候,他却告诉自己、告诉别人,「什么事都不要想,如果你想太多,你内心就会有多余的分别,这对于观修而言,并没有什么好处」。所以这个地方,莲花戒论师就提出了破斥的这个论点,提到了「又凡闻及思所成慧所通达事」,透由闻所成慧以及思所成慧,所了解的这件事情、所了解的这个法类,「即是修成慧之所应修」这就是修所成慧所应该修持的法类,「非修余者,如示跑地,而应随跑。」

接下来的这一段是这个科判当中的「总结」。宗喀巴大师所造的论典有一个特色,就是在一开始他会广泛的宣说,这个科判当中它所要表达的内涵,并且在最后,或者是这个科判当中的某个段落,会将这个科判当中最主要它所想要诠释的重点,将它总摄起来。所以如果你没有办法广泛的了解宗喀巴大师他所造的论,每一句话是什么意思?但是至少你要能够掌握住它的重点,这一点非常的重要。对于这一点,过去在西藏还有一位论师,名叫做玛堪巴,这位大成就者,他所造的论跟宗喀巴大师所造的论,也有相似之处。虽然他们在中观正见的这个部分,见解略有不同,但是对于造论的方式却是相同的。也就是一开始对于文字的解释都是非常的清晰,并且会将这段文字当中最主要核心价值总摄起来,而将这个重点告诉弟子们,所以我们就必须要掌握这个重点。所以这个段落,也就是第三段,它最主要就是总摄这个科判当中最主要的内涵。

而在还没有讲这一段之前,我们之前有说过两种的修学佛法的人,第一种他不肯花时间,或者是他也不知道听闻哪一种的法类,也就是欠缺听闻的这一类众生。另外一种是他花很长的时间来作听闻、来作思惟,但是在实修的时候,他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实修,这两点其实都有它的过失存在。那我们应该如何的透由上师,或者是传承祖师们所造的论、或者是口诀,而更进一步了解佛所宣说的一切圣教皆能够现为教授呢?比方以尊者所造的《菩提道炬论》而言,《菩提道炬论》当中的内涵,总摄了佛所宣说八万四千种法蕴当中最主要的精华。并且在宣说时,从依止善知识一直到止观,能够以无错谬的方式来为弟子们介绍法理。在这当中不会有过多,或者是过少的这些过失,也就是他所告诉我们的内涵是刚刚好,不会太多,也不会太少。而从依止善知识,一直到止观这当中,该作观修的我们就应该作观修,该作止修的我们就应该作止修,如果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我们来学习佛法的话,更进一步的我们就可以了解,佛所宣说的一切圣言,都是我们修学佛法所必要的修心教授。甚至宗大师所造的《三主要道》也好,或者是《功德之本颂》也好,其实它的内容都是非常的精简,但实际上它包含了一位补特伽罗,成佛所必备的这些道次内涵。所以如果我们懂得如何修持的话,其实透由这种的修持方式,就能够让我们更进一步的了解,佛经它的奥妙之处。

所以这个地方就提到了,如是以此教授,从依止善知识之理直至止观,完整总摄一切经论当中道之要义。在这样的教授当中,从一开始的依止善知识,一直到最后的止观,这当中的内容,完整的总摄了一切经论当中,「道」最主要的核心。此一切中,应止修者即作止修;应观修者,以观察慧而作思择,彙成修持次第而作引导。所以在这样的教授当中,应该「止修」的部份我们就应该作「止修」,应该「观修」的部分我们就应该以「观察慧来作观察」。而这些教授当中,绝大部分的教授,都是以「观修」的方式来作思惟;而奢摩他的部分,最主要的是以「止修」的方式来作思惟。所以这个地方有提到了,从依止善知识一直到止观,这当中所有的内容,应该止修的我们就应该作止修,应该观修的就应该如理的来作观察。所以这个教授当中,它将这个部分完全的总摄起来「彙成修持次第而作引导」,他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引导弟子。是故一切圣言悉皆现为教授,如果我们能够以这种方式来修学佛道,最后我们就能够了解,一切的圣言都能够现为成佛的教授。次能生起执彼等为胜教授之定解,并且能够更进一步的生起,原来佛所说的佛经、或者是后人所造的这些大论,都是最殊胜的教授,能够生起这种强大的定解。无余灭除妄执彼等非真教授、背弃正法之诸邪分别也。

之前我们为各位介绍了「通达一切圣教无违殊胜」,以及「一切圣言现为教授殊胜」的这两个部分。其实这两个部分的内容,在乍听之下,各位可能会觉得并不是这么容易能够了解,但实际上这当中它所包含的内容是相当广泛,而且相当重要的。也就是它以「总相」的方式,以总体的方式呈现出整个「道」,以及整个「圣教」它最主要的核心。其实这两者的差异,并不会非常的悬殊,而且它们有一定的关联性。接下来我们透由一个譬喻来为各位介绍,这两者之间它到底有什么关联性。

过去有很多的上师他会提到,如果能够了解一切圣言现为教授的话,就能够通达一切圣教皆是无违的;但是如果能够通达一切圣教是无违的,不见得你就了解一切圣言都能够现为教授。这怎么说呢?比方有一个人,他了解佛所宣说的法,不管是显密,或者是大小乘,他们彼此之间,对于一个想要成佛的补特伽罗而言,是没有相违的,这一点他可能可以了解,他会认为对一个补特伽罗来说,佛所宣说的一切圣教都是必备的,都是必要的。但是这代不代表他知道,他该如何修学这些法类?或者是在什么时间点修什么法?在什么地方修什么法呢?」不见得!所以对于这个人来说,他能够「通达一切圣教是无违」的这一点,但是他不见得了解「一切圣言都能够现为教授」的这一点。但是相反的,如果能够了解「一切的圣言皆能够现为教授」的话,就表示他能够通达「一切圣教是无违的」。因为如果一个补特伽罗,他能够知道佛陀所说的这一切的圣教,都是他所必须要修学的教授的话,就表示他已经了解,他已经通达了「佛所说的这一切圣教都是无违」的这一点,所以这两者的关係,大概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作解释。

如果我们透由譬喻来作解释的话,比方有一个画工,他平时的工作就是负责画画。我们以画唐卡而言,如果这个画工,他身边有很多帮手的话,这些帮手他可能知道需要什么样的颜色,或者这幅唐卡它的大小为何?甚至在画唐卡时,它所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布料。周围的帮手他可能都知道这是必备的,不管是颜色也好,或者是画笔也好,或者是它的尺寸也好,或者是它所需要的布料,他知道都需要的是哪些,而且他也知道这一些都是必备的工具。但是不是代表他就能够善巧的应用这些工具呢?不见得。因为他不见得能够画出一幅佷庄严的唐卡。但是对于画工本身而言,他不仅了解这些工具都是必备的工具,而且他能够更进一步的知道,在哪个地方我应该画什么样的颜色?画多大等等…,所以他能够画出一幅很庄严的唐卡。透由这样的譬喻,我们就能够了解到,通达一切圣教无违,不代表你就能够通达一切的圣言皆能现为教授,这就有如同是画工身边的帮手一样。但是对于这个画工来说,(就如同)他不仅能够通达一切的圣教皆是无违的,而且他也能够通达一切的圣言皆能够现为教授。

乙三、易于获得胜者密意殊胜(16页)

第三个部分,「易于获得胜者密意殊胜」。这个科判当中最主要分为两个部分,第一个部分,「初学者如果没有依止上师的口诀,是很难以获得佛的密意。」而这个部分正文当中提到了,诸大经典及其释论虽是最胜教授,然尚未遍修之初学补特伽罗,若不依止圣士口诀,纵趣彼等,不获密意;虽然我们了解了佛所说的经典,以及论师们所造的这些释论,都是最殊胜的教授。但是对于一位初学的补特伽罗而言,由于他所修学的法类有限,如果不依着圣士的口诀,比方《菩提道次第广论》、《略论》、或者是《道炬论》,这种修心教授的话,纵使他趣入了经典,以及释论的法类当中,但是也很难从中获得佛的密意,也就是佛他最终的想法。倘能获得,如果能够获得的话,亦必有赖历时长久、饱受艰苦。这时候他可能要花很长的时间,并且遭遇到很多的问题。

这个科判当中的第二个部分,「以上师的口诀,则能够获得,而且是能够轻易的获得。」若能依止上师口诀及如此等,则易通达。如果能够依止上师的口诀,比方宗喀巴大师所造的《广论》、《略论》、或者是尊者所造的《道炬论》这种口诀,「及如此等」以及如同这些口诀的其他教授,这时候我们就很容易能够了解,诸佛他最终的密意为何?所以不管我们所修学的是《菩提道次第广论》、或者是《掌中解脱》、甚至《三主要道》,甚至是其他教派的道次第的这些论着,我们都应该从中了解到,它所依据的根源是佛所造的佛经,所以在了解这些论着的内涵之后,更进一步的了解,原来这都是佛最终的密意。

所以之前我们有提到这两种人,第一种是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去作听闻、或者是他不想要听闻,对于这种人而言,他想要了解佛经的内涵就显得格外的困难。但是纵使你花很长的时间来研阅佛经,但是如果没有配合上师的口诀、或者是修心的这些教授的话,其实你所懂的虽然相当的多,但是你也不见得知道该如何去实践这些法类。

举一个例子,比方佛所宣说的《般若八千颂》而言,在《般若八千颂》当中,依止善知识的部分,是在最后才讲述到的。而一开始《般若八千颂》它所讲的内容,却是发起殊胜的菩提心,所以它的次第是完全颠倒过来的。但是对于当时佛所宣说的所化机(也就是当时的众生)而言,由于当时众生的根器是属于利根的根器,所以佛纵使以这样颠倒的次第,为他们宣说法的内涵,但是他们还是能够如实的了解,佛他心中最终的这种想法。但是对于初学者的我们而言,却没有办法如此的了解,所以我们必须要透由上师们的口诀,或者他们所造的修心论典,从一开始的依止善知识,到最后的发起菩提心,这当中该讲依师的就讲依师,该讲无常的就讲无常,按照次第将大经论当中的内容完全总摄,并且以非常完整的次第,无误的为我们宣说,我们才能够了知到,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实践佛法的内涵。

乙四、极大恶行自行消灭殊胜(16页)

接下来第四个部分,「极大恶行自行消灭殊胜」。这个科判当中最主要的内容分为三点:第一个部分是说明,「谤法是最大的恶行」。这一点在正文当中,如《法华经》及《谛者品》所说,一切佛语皆是直接、间接开示成佛方便。若不了知此义,执一类为成佛方便,执一类为成佛障碍,分辨好坏、应理非理及大小乘;并说菩萨须修学此、不须学彼,执为应捨,而成谤法。这个部分它最主要讲的就是,我们不应该随便的去毁谤、或者是批评我们所不了解的这些宗派;不要说是其他的教派、或者是其他的宗教信仰,以佛教而言,我们也不应该随便的毁谤或者是批评。比方「小乘法它是比较粗浅的这种法类,我要学大乘法」;或者「你自己本身对于密法比较有信心,就觉得显教是不需要修学的法」,我们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来看待这些宗教的内涵。甚至,同样的都是学藏传佛法的佛弟子,我们也不应该认为自己是学格鲁派的,而就看不起学萨迦派,或者是其他教派的这些佛弟子。其实既然他所修学的法类,都是佛所宣说的正法,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对于其他人所修学的法,也能够生起信心;但是如果你不能够生起信心,至少你不应该去毁谤、或者是去批评其他人所学的这些法。如果我们不了解,或者是我们刻意的去批评、毁谤的话,这时候就会造下谤法的恶业。谤法业障微细难知,是《遍摄一切研磨经》中所说。而谤法的这种业障,是非常难以了解的,这一点在《遍摄一切研磨经》当中有清楚的说明。若毁谤法,过患极重,如果我们不小心,或者是刻意的去毁谤正法的话,其实它所造的过患,它所形成的过患,是非常严重的。

这一点,如《三摩地王经》云:「较毁瞻部洲,此中一切塔,毁谤诸契经,此罪恶尤重;较杀阿罗汉,量等恒河沙,毁谤诸契经,此罪恶尤重。」总说谤法虽有多门,前说此门最为重大,是故应当励力断除。这个地方有提到,如果我们不小心,或者是刻意毁谤正法,它所形成的过患,它所造下的恶业,是没办法想像的。就比方说,我们都知道,如果毁坏了地球上所有的一切佛塔,它所形成的恶业应该是非常重大的。但是如果我们毁谤佛所说的正法,其实它所造的恶业,是比前者还要来得更大。相同的,所杀阿罗汉的数量就有如同是恒河沙(恒河当中的沙)的这些数量,也就是它的数量相当的多。照道理来说,他的恶业是非常巨大的,但是如果我们毁谤佛所宣说的正法,所造恶业是比前者还要来得大。因此总说谤法虽有多门,虽然谤法的方式有相当多种,但是之前我们所为各位介绍的这种方式,它是我们一般人最容易犯,而且过患是最重的。所以提到了,前说此门最为重大,是故应当励力断除。所以对于这个部分,我们应该要努力想办法去断除它。

这个科判的第二个部分,「了解前二种殊胜,它就能够自然遮止这个地方所说的恶行。」此又仅获如前所说之定解,即能遮除,这当中「如前所说」,就是第一个科判当中所介绍的「通达一切圣教无违」,以及第二个科判当中「一切圣言现为教授」的这两个部分。如果我们能够对于这两个部分生起定解,这个地方所谓的「恶行」,它就能够自然的消除,故其恶行自行消灭。又此定解,应多研阅《谛者品》及《法华经》而寻求之。这个部分就是这个科判当中的第三个重点,『这样的定解,要从《法华经》当中才有办法了解』。「又此定解,应多研阅《谛者品》及《法华经》而寻求之。」诸余谤法之门,应从《遍摄一切研磨经》中了知。

以上就是由小编为大家整理的 菩提道次第略论三之二 甘丹赤巴2010年推荐访问:菩提道次第略论

上一篇:菩提道次第摄受加持颂|菩提道次第略论七之二 甘丹赤巴2010年
下一篇:【修心录】修心日光十三 自他平等 自他相换 2011年

Copyright @ 2013 - 2018 人人禅语-人生感悟-佛教故事 All Rights Reserved

人人禅语-人生感悟-佛教故事 版权所有 京ICP备16605803号